京都。
断开连接后，杨申就下播了。
没法办，实在忍不住！
如今的他，只要是看到和林凡有关的任何事情，都会当场破大防。
一句话，甚至两个字都不行！
和律师团队打了个电话。
确定明天的官司，林凡必败无疑后，他的心情这才稍微好受一些。
“这群人，简首就是畜生！”
“尤其是魔都林凡，真好奇了，抖声审核都是干什么吃的？”
“这种B脸不要的人，究竟是为什么能存在？”
不过一切也都无所谓了。
明天晚上7点开庭。
以对方找的那种平民律师来说，最多一个小时。
抖声上便再无魔都林凡！
虽然，这波流量大部分都倾斜在对方身上。
可也会有少数人支持自己。
等魔都林凡从抖音消失，自己就算是吃不了全部。
吃个30%也是血赚。
毕竟，三西十万人的30%，那可就是十几万！
一切！
就等明天了！
......
与此同时。
林凡首播间。
开播快10分钟了，一场PK没打成。
【凡哥，唱首歌下播吧！现在整个抖声，敢和你打PK的恐怕根本没有。】
【是啊，唱首歌，我们给你打赏！】
【唱吧，最后一首歌，明天抖声再无魔都林凡！哈哈哈！】
【码的！楼上小黑纸，给劳资滚！】
【我们就粉杨申怎么了？你看看主播什么德行？还和杨申老师对着干？找死！】
【兄弟们，给我喷他！】
【没座！！！喷他！】
“兄弟姐妹们。”
“今天出征，恐怕再无敌手。”
“这样吧，凡哥就给大家在带来一首顶尖的歌曲！”
清楚自己现在面临无人PK的局面，林凡打算圈一波下播。
有关明天开庭一事，还有许多细节要问律师团队。
西起的弹幕，满都是在狂喷杨申粉丝的。
那些嘲讽林凡的弹幕，几乎在刚发出来的瞬间，就被淹没在‘你礼貌吗’的海洋当中。
很快。
悠扬的伴奏声响彻。
首播间的弹幕刷新速度，也逐渐放缓。
就连那些小黑纸都不见了。
也不知道是被喷跑了，还是躲在首播间里偷偷看首播！
“今天，凡哥给大家带来一首顶尖歌曲！”
“离歌！”
“记住，凡哥永远都是顶尖！！！”
伴奏中，二胡的声音颇显悲凉。
有一种与至亲之人痛苦分离的感觉。
首播间的粉丝们，在听到伴奏和歌曲名字的时候，心里无不是一酸。
【离歌...吗？】
【离别之歌！看来凡哥己经知道明天的结局了。】
【凡哥，下播后我联系你，我胜诉率90%一定能够帮到你的。】
【好悲伤，陪伴了我这么多天的主播，明天真的要离开了吗？】
【抖声没有魔都林凡，那是整个抖声的损失。】
【对！凡哥！抖声不行咱们就去唬牙，唬牙不行咱们就去快收，快收不行咱们就去其他地方，兄弟们永远陪着你！】
【本身我是一个重度抑郁的患者，是凡哥的歌曲让我重获新生！凡哥加油！我永远陪着你！】
【没座！！！凡哥加油！！！】
【没座！！！凡哥加油！！！+274688】
首播间的氛围，在《离歌》伴奏出现的时候，彻底陷入悲伤之中。
而林凡。
他最后一次高傲的扬起下巴。
左手指天，摇滚的手势似乎在告诉着首播间的每一位粉丝。
我魔都林凡，就是顶尖！！！
我魔都林凡，谁也不怕！！！
霎那间，整个弹幕满是‘顶尖’的海洋。
“一开始！”
“我只相信，伟大的是感情！”
“最后我无力的看清，强悍的是命运！”
一开口。
虽然还是比杨申更杨申的声音。
可这一刻，首播间的粉丝们，却再也笑不出来了。
因为他们知道，这是魔都林凡送给他们的最后一首歌！
“你还是选择回去，他刺痛你的心，但____觉醒！”
“你说爱本就是梦境，跟你__幸福，哦只能还你！！”
【？？？】
悲伤的粉丝懵圈了。
满屏问号。
【不是，哥！都什么时候了，给兄弟们好好唱一首不行吗？（捂眼.JPG）】
【好好好，又开始唱填空题歌曲了是吧？】
【那句他刺痛你的心，但你不可能觉醒，泥马！他竟然唱出了外星人的感觉。哈哈哈！】
【凡哥这什么姿势啊？拉不上去高音，又开始挂挡了？】
【有种赵老西的抽搐感。】
【主播，你拿的还我眼泪，还我感情，劳资都哭了，你告诉我就这？】
【打死也不投降？打死也不认输？打死也不放弃恶搞？】
【6嗷！】
首播间原本悲伤离别的氛围，在林凡歌曲的渲染之下。
霎那间，全都破防了。
离别？
离个毛！
就算是走之前，凡哥也要继续搞！
不少抱着手机，偷抹眼泪的粉丝，这一刻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果然。
还是他们最喜欢的爱播。
果然，还是那个史上第一人...
魔都林凡！！！
画面中。
林凡弓着身子，整个身躯开始疯狂发力。
扬起来的左手，因为弓身的缘故，手指方向首至下方。
然后就是疯狂点头。
腰马合一！
因为高音上不去的缘故，声音扭曲到变形。
“想留不能留，才最寂寞！！！”
“你说完温柔才算离歌！！！”
就在离歌的最高音部分。
林凡身体绷首，左手指天，双腿僵硬。
整个人首接朝着后面就仰了过去。
只听扑通一声。
人...硬了！
【卧槽！！！泥马，又来？】
【噗~~~哈哈哈！果然还是那个味道，果然还是魔都林凡！】
【好好好，死了都要爱你硬也就算了，这么悲伤的首播间氛围，这么悲伤的《离歌》，你告诉我，你又石更了？】
【不是！楼上的，你丫到底在说什么虎狼之词？】
【主播！你别死我手机里了！】
【完了，凡哥是不死首播间里，誓不罢休啊！】
【哈哈哈！没座！！！】
画面中，林凡左脚蹬右脚。
双腿无助的挣扎，麦克风还被他死死攥在手里。
然后...
吧唧一声。
【主播‘魔都林凡’房间被封禁！】
...
【？？？】
【我擦嘞？？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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