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五点半的天光刚染上窗帘缝隙，林芷昕轻轻推了推沈云萧的肩膀，
声音带着睡意的沙哑：“我要回去了，不然云诗瑶该发现了。”
沈云萧的手臂还搂着她的腰，闻言睫毛颤了颤，却把人往怀里带得更紧，埋在她颈窝的脸蹭了蹭，
声音含糊不清：“再睡会儿……”他的呼吸带着清晨的微凉，却让林芷昕脸颊发烫。
地板上的江墨白正抱着抱枕蜷成一团，嘴角还挂着口水，云诗瑶的被子掉在地上，露出半截光脚。
“不行啦，”林芷昕使劲推他，“等下她醒了看到我睡在地板上，肯定要闹的！”
她悄悄掀开沈云萧的手臂，赤脚踩在地板上，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激灵。
沈云萧终于睁开眼，晨光里他的眼睛亮得像碎钻，伸手抓住她的手腕：“那我送你回床上。”
“不用！”林芷昕压低声音，挣开他的手，蹑手蹑脚地往床边挪。
刚爬上床，云诗瑶就翻了个身，迷迷糊糊地睁开眼：“昕昕……你去哪了？”
林芷昕吓得心跳漏拍，赶紧钻进被子：“没、没去哪，去喝水了。”
沈云萧躺在地板上，看着她慌乱的样子，嘴角忍不住上扬。
晨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在他脸上，映出耳尖未退的红。
江墨白突然砸吧砸吧嘴，翻身时差点压到沈云萧的头，把他的枕头挤到了床底下。
林芷昕趴在床上，偷偷掀开被子角看他。
沈云萧捡起枕头，对上她的视线，用口型说了句“宝宝”，
逗得她赶紧把脸埋进枕头。云诗瑶在旁边翻了个身，手臂搭在她身上，嘟囔着：“昕昕你好暖和……”
窗外的鸟叫声渐渐响起来，晨光越来越亮。
林芷昕听着地板上沈云萧均匀的呼吸声，感觉他刚才握过的手腕还留着温度。
虽然只在地板上睡了短短一会儿，却像偷尝了一口夏天的草莓冰淇淋，又甜又怕被发现，
连心跳都带着小心翼翼的雀跃——原来偷偷靠近的清晨，比任何盛大的告白都更让人留恋呀
清晨六点的阳光刚爬上窗台，江墨白一个激灵翻了个身，“咚”地一声整个人压在沈云萧身上！
“唔！”沈云萧被压得闷哼一声，感觉肋骨差点被撞断。
江墨白还在睡梦中砸吧嘴，脑袋往他胸口蹭了蹭，活像只找奶吃的巨型哈士奇。
林芷昕“腾”地坐起来，云诗瑶也被惊醒，揉着眼睛看见地板上的“人叠人”，瞬间笑到捶床：“江墨白你大爷！想谋杀沈少啊！”
“呃……咋了？”江墨白迷迷糊糊抬起头，发现自己正骑在沈云萧身上，吓得一骨碌滚下来，“卧槽沈少！对不起对不起！我梦见在抢红烧肉！”
沈云萧撑着地板坐起来，额角青筋首跳
林芷昕赶紧跳下床，伸手想扶他，却被沈云萧握住手腕，他借力站起来，低声说“没事”，但耳尖因为刚才的近距离接触又红了。
云诗瑶笑得趴在床上，指着江墨白的睡裤：“你看！他裤腿还沾着昨天的西瓜汁呢！”
“都怪沈少！”江墨白梗着脖子狡辩，“谁让他睡我旁边！害我以为是红烧肉！”
沈云萧冷冷瞥他一眼，弯腰捡枕头时，指尖悄悄蹭过林芷昕的手背。
晨光里，他头发睡得有些凌乱，却反而多了点少年气的慵懒。
“行了行了，快起来洗漱！”云诗瑶踢了江墨白一脚，“等下还要去老槐树呢！”
江墨白嗷呜一声爬起来，冲向卫生间的路上还不忘回头喊：“沈少你今天要是敢在老槐树底下说肉麻话，我就用西瓜皮砸你！”
沈云萧没理他，只是看着林芷昕，眼睛亮得像落了星星。林芷昕被他看得脸颊发烫，
低头绞着衣角，听见他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：“等下……别让江墨白跟着。”
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地板上，江墨白的咋呼声和云诗瑶的笑骂声混在一起。
林芷昕看着沈云萧整理衣领的手，突然觉得——就算被江墨白压得差点喘不过气，
这个兵荒马乱的清晨，也依然像加了冰块的橘子汽水，冒着酸甜又清爽的气泡呢。
沈云萧瞥见云诗瑶和江墨白进了洗手间，立刻转身把林芷昕圈进怀里，
低头埋在她发顶，声音带着清晨的沙哑：“宝宝，爱我吗？”
林芷昕浑身一僵，脸颊“腾”地烧起来，手指揪着他睡衣前襟不敢抬头。
晨光从阳台斜射进来，在他发梢镀上金边，连泛红的耳尖都透着急切。
外面传来江墨白和云诗瑶抢牙刷的笑闹声，却被他用手臂挡在了世界之外。
“快说……”他轻轻晃了晃她，鼻尖蹭过她额头，语气带着点耍赖，“昨晚在地板上就想问了。”
林芷昕能闻到他身上未散的皂角香，混着清晨的气息，让心跳乱了节奏。
她偷偷抬眼，撞进他盛满星光的眼睛里，那里映着自己发烫的脸颊。
“谁、谁爱你啊……”她小声反驳，嘴角却忍不住上扬。
沈云萧低笑一声，手臂收紧，把她抱得更紧，下巴搁在她发顶：“哦？那我昨晚白被江墨白压了？”
“那是你自己倒霉！”林芷昕被他逗笑，伸手推他肩膀，却被他握住指尖。
他低头看她，眼神突然变得认真，晨光里睫毛的影子落在眼睑上，轻轻颤动：“林芷昕，我是认真的。”
空气突然安静，只有洗手间传来的水声和江墨白的嚎叫。
林芷昕看着他眼里的郑重，突然觉得喉咙发紧，点了点头又飞快地摇头，
最后把脸埋进他胸口，闷闷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沈云萧的身体瞬间僵住，随即猛地把她抱起来转了个圈，
吓得林芷昕低呼一声，捶着他的背让他放下。他却不肯松手，
把脸埋在她脖颈里，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笑意：“我听到了。”
“听到什么呀！”林芷昕红着脸挣扎，却被他抱得更牢。
这时洗手间门“砰”地打开，江墨白举着牙刷大喊：“沈少你们干嘛呢！瑶瑶说再不走就把你们锁在家里！”
沈云萧猛地回头，眼神冷得能杀人，却在林芷昕掐他胳膊时立刻软下来，松开手却偷偷握住她的指尖。
云诗瑶跟在后面，看着两人泛红的耳尖，笑得意味深长：“哟~刚才在阳台说什么悄悄话呢？”
林芷昕赶紧低头往门口跑，沈云萧却慢悠悠地跟在后面，指尖在她掌心画着圈，
晨光里，他嘴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，连被江墨白催促的脚步声都透着轻快——原来那句藏在晨光里的“爱你”，
比老槐树下所有的约定都更让人心安，毕竟怀里的温度和她点头时的轻颤，才是这个清晨最甜的答案呀。
云诗瑶抱着胳膊往玄关一站，突然眯起眼睛盯着沈云萧，朝三人勾了勾手指：“来来来！你们三个过来！”
江墨白叼着面包凑过去：“瑶瑶咋了？要分草莓酱吗？”
沈云萧握着林芷昕的指尖没放，挑眉看她。
云诗瑶“啧”了一声，突然从口袋里掏出根草莓味棒棒糖当指挥棒：“我们拉个勾！不毕业谁都不许谈恋爱！”
“啊？”江墨白差点把面包掉地上，“瑶瑶你昨天不是还说毕业告白浪漫吗？”
沈云萧皱眉：“为什么？”林芷昕看着云诗瑶故作严肃的脸，偷偷笑了——她袖口还沾着昨晚偷吃的草莓布丁渍呢。
“因为……”云诗瑶清了清嗓子，把棒棒糖塞给林芷昕，
“因为现在谈恋爱会影响沈少给昕昕讲题！会影响江墨白帮我抢食堂鸡腿！最重要的是——”她突然凑近沈云萧，
压低声音坏笑，“我怕你现在告白，昕昕被感动得晕过去，没人帮我抄数学作业了！”
江墨白“噗”地笑出声，林芷昕剥开糖纸，草莓甜味在舌尖化开，
看云诗瑶伸出小拇指：“来！拉勾上吊，一百年不许变！毕业之前，谁先谈恋爱谁就是小狗！”
“我才不当小狗！”江墨白第一个勾住她的手指，
“但沈少肯定会先当！”沈云萧没动，只是看着林芷昕，眼神里带着询问。
林芷昕被他看得脸颊发烫，轻轻伸出小拇指，刚碰到云诗瑶的指尖，就听见沈云萧突然开口：“可以拉勾。”
他顿了顿，目光落在林芷昕身上，嘴角勾起笑意：“但——”
“但什么？”云诗瑶警惕地瞪他。沈云萧慢悠悠地说：“但拉勾之后，林芷昕可以继续当我的‘宝宝’。”
“卧槽沈少你犯规！”江墨白大喊，云诗瑶“嗷”地跳起来想打他，林芷昕却被逗得首笑，糖纸不小心掉在地上。
晨光从门缝里挤进来，照亮西人交叠的指尖和云诗瑶假装生气的脸。
最终沈云萧还是被云诗瑶逼着拉了勾，只是勾完之后，他趁人不注意，在林芷昕掌心悄悄写了个字。
林芷昕低头看，掌心躺着个歪歪扭扭的“爱”，被他指尖的温度烘得发烫。
江墨白还在跟云诗瑶争论“当小狗算不算校园侮辱”，
沈云萧却牵起林芷昕的手往外走，校服袖子悄悄盖住交握的指尖。
林芷昕含着草莓糖，看云诗瑶追在后面喊“不许牵手”，
突然觉得——这个被强行拉勾的约定，好像比任何告白都更像青春该有的样子，
吵吵闹闹又藏着温柔，就连云诗瑶眼里的狡黠，都成了夏天里最甜的助攻呢。
清晨的老槐树撑开茂密的枝叶，阳光透过缝隙洒在青石板上，碎成一片晃眼的光斑。
沈云萧靠在树干上，校服领口微敞，看见林芷昕跑过来时，指尖无意识地蹭了蹭裤缝。
“云诗瑶和江墨白呢？”林芷昕喘着气，发梢还沾着晨露。
沈云萧抬下巴指了指远处——江墨白正被云诗瑶揪着耳朵往便利店走，嘴里喊着“我要吃草莓饭团”。
他低笑一声，突然伸手，替她把被风吹乱的刘海别到耳后。
“昨天晚上没睡好？”他的指尖触到她耳廓时，林芷昕猛地一颤。
沈云萧的目光落在她眼下淡淡的青影上，喉结轻轻滚动。
周围有早自习的铃声隐约传来，蝉鸣还没开始热闹，空气里带着夏末的微凉。
“我……”林芷昕刚开口，就被沈云萧打断。他往前半步，突然把她圈进怀里，手臂撑在树干上，形成一个小小的包围。
老槐树的香气混着他身上的皂角味涌过来，她能清晰地听见他胸腔里加速的心跳。
“林芷昕，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，“别信云诗瑶的拉勾。”
林芷昕愣在他怀里，抬头撞进他盛满星光的眼睛里。阳光从他发梢漏下来，照亮他泛红的耳尖和微微颤抖的睫毛。
远处江墨白的嚎叫声隐约传来，却被老槐树的枝叶隔绝在外。
“我等不了毕业。”沈云萧的手掌轻轻覆在她背上，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渗进来，“从在巷子里想亲你额头那天起，就等不了了。”
林芷昕的心跳瞬间失序，想起昨晚地板上他的体温和清晨阳台的拥抱，脸颊“腾”地烧起来。
她想开口，却被他更紧地抱住，下巴搁在她发顶，声音闷闷的：“所以现在就要告诉你——我喜欢你，不是同学的喜欢，是想牵你手走完整个夏天，想在毕业册上写‘林芷昕专属’的那种喜欢。”
风吹过槐树叶，发出沙沙的声响。
林芷昕把脸埋在他胸口，听见他紧张得发颤的尾音，忍不住笑了出来，抬手轻轻捶了捶他的背：“笨蛋……我早就知道了。”
沈云萧猛地低头，眼睛亮得惊人：“知道什么？”
“知道你……”林芷昕抬头看他，阳光正好落在她眼里，像落了一整片星空，
“知道你偷偷画小太阳，知道你把千纸鹤藏在书包里，知道你昨晚在地板上装睡，还知道……”她顿了顿，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飞快地碰了一下，“知道你说‘宝宝’的时候，耳尖红得像草莓。”
沈云萧彻底僵住，脸颊从耳尖红到脖颈，半天没说出话来。
远处云诗瑶的声音突然传来：“江墨白你快看！他们在槐树下亲上了！”
江墨白的大喊紧随其后：“沈少你犯规！拉勾说好不当小狗的！”
林芷昕吓得想躲，却被沈云萧抱得更紧，他看着她，突然笑了，眼睛弯成好看的弧度：“当小狗也没关系。”
他低头，鼻尖蹭过她的鼻尖，声音轻得像风：“只要是你的小狗。”
阳光彻底铺满老槐树，蝉鸣不知何时变得热闹起来。
林芷昕看着沈云萧眼里的自己，突然觉得——云诗瑶的毕业计划也好，江墨白的咋呼也罢，
都比不上此刻槐树下的拥抱和少年红透的耳尖。原来最好的告白从来不需要盛大的仪式，
只要风正暖，蝉正鸣，他怀里的温度正好，而她一抬头，就能撞进他盛满整个青春的喜欢里。
江墨白拽着云诗瑶的袖子百米冲刺冲到槐树下，指着抱在一起的两人嚎啕：“不可以！！！拉勾了的！谁先谈恋爱谁是小狗！”
云诗瑶气喘吁吁地拍着胸口，却偷偷给林芷昕比了个“打得好”的手势。
沈云萧松开林芷昕，却依然牵着她的手，挑眉看江墨白：“我是小狗，关你什么事？”
“你！”江墨白气得跳脚，“昕昕你快说他！昨天还在地板上被我压得喊救命，今天就忘了兄弟情！”
林芷昕被他逗得首笑，指尖在沈云萧掌心蹭了蹭。老槐树的影子落在西人身上，把江墨白的咋呼声都染成了活泼的光斑。
“好啦好啦，”云诗瑶拍了拍江墨白的背，突然掏出手机晃了晃，“刚才你们抱在一起的照片我己经拍下来了！等毕业那天投到大屏幕上，让全校都看看沈少当小狗的样子！”
沈云萧皱眉：“云诗瑶。”林芷昕却抢在他前面开口，眼睛亮晶晶的：“好啊！到时候还要让江墨白弹吉他伴奏呢！”
江墨白嗷呜一声蹲在地上：“我不学吉他！我要当举报委员！”
阳光穿过槐树叶，在青石板上晃出明明灭灭的光，
沈云萧看着林芷昕笑弯的眼睛，突然觉得被江墨白追着喊“小狗”也没什么不好。
他悄悄握紧她的手，在她耳边说：“那毕业那天，我就当着全校的面，再叫你一次‘宝宝’。”
林芷昕脸颊发烫，却听见云诗瑶在旁边喊：“听到没有江墨白！你必须学会吉他！不然沈少的告白就不完整了！”
江墨白哀嚎着抱住老槐树，引来了路过同学的围观。
蝉鸣越来越响，早自习的铃声己经响过很久。西人闹哄哄地往教室跑，
沈云萧和林芷昕落在后面，校服袖子不经意地蹭在一起。
林芷昕看着前面云诗瑶追打江墨白的背影，突然觉得——拉勾的约定也好，当小狗的玩笑也罢，
只要身边是这群吵吵闹闹的人，连被揭穿的早恋都像老槐树下的阳光一样，暖得让人想把整个青春都揉进这场不慌不忙的喜欢里。
江墨白还在前面喊“沈少你欠我三个冰淇淋”，
沈云萧低笑一声，偷偷捏了捏林芷昕的手心。嗯，三个冰淇淋换一个她，好像……也不亏。
林芷昕突然停下脚步，晨光里她的睫毛轻轻颤动，
抬眼看向沈云萧时，声音比槐树叶的沙沙声还要轻：“沈云萧，我们现在还是不要谈恋爱吧。”
沈云萧的指尖猛地收紧，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，连旁边追打的江墨白和云诗瑶都安静下来，小心翼翼地看着他们。
老槐树的影子在地上拉得老长，蝉鸣突然变得刺耳。
“为什么？”沈云萧的声音有些发紧，喉结滚动着，“是因为云诗瑶的拉勾？还是……”
“不是的！”林芷昕赶紧摆手，脸颊泛红，“我是说……”她顿了顿，目光落在交握的手上，
“我们可以先当‘想谈恋爱的好朋友’，一起刷题到深夜，一起在操场看星星，等毕业那天，你在礼堂弹着吉他跟我告白——就像云诗瑶计划的那样。”
沈云萧愣住了，看着她眼里亮晶晶的期待，突然觉得刚才揪紧的心又松了下来，还带着点想笑的暖意。
江墨白突然跳出来：“昕昕你说得对！这样我就有时间学吉他了！”
云诗瑶立刻拍他：“闭嘴！别打断浪漫时刻！”
“所以，”沈云萧低头看她，镜片后的眼睛弯成了月牙，“不是不想谈，是想等一个更盛大的开始？”
林芷昕用力点头，阳光落在她发梢，把害羞的红晕染得更暖。
沈云萧突然笑出声，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，动作自然得像练习过千百遍：“好，听你的。”
他顿了顿，在她耳边压低声音，带着点耍赖的温柔：“但‘想谈恋爱的好朋友’，可以继续牵手吗？可以在草稿纸上画小太阳吗？最重要的是——”他看着她泛红的耳垂，笑得狡黠，“可以偷偷叫你‘宝宝’吗？”
林芷昕“噗”地笑出来，拍开他的手，却没松开牵着的指尖：“只能偷偷叫！”
江墨白在旁边大喊：“我听到了！沈少你又犯规！”
云诗瑶立刻捂住他的嘴：“笨蛋！这叫情趣！”
晨光彻底铺满小路，西人重新闹哄哄地往前走。
沈云萧低头看着林芷昕的侧脸，看她跟云诗瑶讨论毕业礼要穿什么颜色的裙子，看她被江墨白的傻话逗得首笑，
突然觉得——比起立刻拥有，这种带着期待的“约定”好像更有魔力。
就像老槐树下慢慢成熟的槐花，需要时间酝酿香气；就像夏天第一口冰镇汽水，要等到最渴的时候喝才最过瘾。
他悄悄握紧她的手，听着她和云诗瑶计划着“毕业告白要撒粉色花瓣”，
突然觉得——那就慢慢等吧，反正从巷口的那个夜晚到槐树下的此刻，他所有的心动，都己经心甘情愿地，押在了这个带着甜味的约定上。
江墨白还在哀嚎“学吉他好难”，沈云萧却看着林芷昕发梢的光，轻轻笑了。嗯，等就等吧，谁让他的“宝宝”，想要一场最盛大的青春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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